小汐靠在栏杆旁，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。

她吸完最后一口，指尖一弹。烟头落在地上，火星在她的鞋尖下被碾灭。

随后她转过身，双手插兜背靠在栏杆上，望向苍云。

此刻的她，脸上已然没了之前的那般烦躁。

“说吧，有什么心事。”

苍云沉默了许久，思考再三后还是选择隐瞒。

“没什么，刚刚不是说了吗？就是睡不着而已。”

闻言，小汐冷哼一声开口道：“怎么？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糊弄的人?”

“也罢，就算你不说也多少能猜个大概。无非就是那些『未来被锁定』之类的无稽之谈。”

“诶?...你...都知道了？”

苍云夹着烟的手僵在空中，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小汐。

“之前和那个叫阳介的谈合作的时候，了解了些大概。”

苍云转过头，望向那满是空间裂痕的夜空。

过了半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淡淡开口道：

“如果无论怎么抉择，都将迎来注定的结局。那么此刻我们所做的一切，还有意义吗？”

“呵，还以为你要说什么，结果和我想的一样，真是无聊。”

说着，小汐猛地伸手扯住苍云的衣领。

苍云顿时愣住，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，却被小汐拉得更近。

“听好了，放弃是最省力的选择。”

小汐紧瞪着苍云的双眼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承认自己无能，然后什么都不做在原地等死，多轻松。”

“但你...不是那种人...不是吗？”

“你我现在还活着，还能选择，还能挣扎——只要还有一口气在，就称不上是死局。”

小汐用力甩了甩苍云的衣领，如此强硬的语气却胜过任何安慰。

“况且，我们不是还有那位自以为是的大小姐吗？”

“『自以为是的大小姐』?...你是说红叶?...”

“是啊，呵...虽说所处的世界不同，可红叶那家伙真是一点没变啊。”

汐长叹一口气，轻笑一声继续道：“虽说我从小就挺讨厌她那副高人一等的态度。”

“但不得不承认，她无论何时做事总是快人一步。”

“......”

闻言，苍云默默低下头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。

是啊...自己所想到的办法，红叶一定也早就想到了...

所以最后才会选择如此极端的做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