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下去采买的人,只得在隐密处留下记号。
接下来他们去哪儿停靠,两孩子更是认为不如直接去码头。
边城兵马不知怎么的不来巡视,一定是他们大姐姐收覆三郡是出了什么事,眼下也不是思虑的时候,而是要怎么自保。
船往码头方向去时,南宫阳与两孩子坐在一起,他拿起瑞姐儿手中的令牌,接着雕刻。
可见孩子的这个主意不错,凭着脑海中的记忆,干脆弄一块令牌出来,沿途指不定能派上用场。
不过南宫阳也有些好奇的朝祥姐儿和瑞姐儿看去一眼,这两孩子很古怪,她们是怎么知道这图腾的主人与应州大将有婚约在身?
难不成这俩孩子也能像她们的母亲那般有识人之术?
一想到这个可能,南宫阳便激动了起来。
好在南宫阳忍住了,眼下不是细问的时候,到了码头停靠后,左右都是商船,说句话什么的,指不定隔舱有耳。
南宫阳做了一块假令牌收了起来,船靠岸了,也不见燕国兵来查,这码头的掌事也不知是谁?是不是也与寮国人有勾结?
一般边城都是不太平的,南宫阳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到了子夜时分,先前采买的人跟着记号找到了码头,将东西送到船上时,就这么点响动,还引起左右船舱的人推开窗子朝这边看。
这码头停靠的船,有多少只船是真正的商船,还真是看不出来的。
按理说五更天就要准备走了。
南宫阳想着两孩子身子不好,便多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