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杨家得了铁矿,原来暗地里一直与吴越国做生意卖私铁私盐,如此才起的家。
再看那封密信内容,谢文瀚已经面露喜色。
然而底下下的家臣与幕僚却并没有这么乐观。
王庆上前一步说道:“主公三思,李楠此人向来怕死,他去岭南数月,却总是处处受挫,不是护国府的对手,而今突然派这么一个小兵送来此等重要情报,着实可疑。”
而一旁的谢家家臣们却是意见与之不同,这些多是武将出身,曾跟着谢文瀚上过战场剿过匪。
“主公,湖城兵马地处北方,处处受燕北军压制,小心翼翼,不及撤往南方设总营,进可攻退可守,方为妙计。”
“李幕僚此去岭南,其能力在众幕僚之首不为过,此人还是可信的,再说这信里的内容以及印章皆是李幕僚亲自动手,绝不可能有假。”
“至于为何是这小兵送来,的确得仔细盘问情况方可。”
那小兵也是顺应时机的在此时求饶,并说他原本是镇南军张清和副将的手下,平素只给张副将和杨府送信,但前不久杨家出事,张副将便在杨府认识了李先生。
后来这小兵就在张副将和李先生之间送信跑腿,此番入京送信,皆是被迫为之,着实是护国府厉害,不知从何处得知杨家祖地有铁矿之事,带镇南军围剿,张副将为救李先生而被捕,他们这些小兵跟着李先生逃了出来。
至于细节,小兵知道的不多,他多是送信跑腿之功,并没有参与战事,且在他离开南郡时,有公文张贴,他家将军生死未卜……
说到此处,小兵嗷的一声哭了。
就是这小兵漏洞百出的说词,反而让这些人有些相信了,唯有那幕僚之首王庆却仍旧警惕。
信的确是李楠所写,还是左手字,且字迹与往常相同,不存在逼迫的可能,至于封蜡印鉴、纸张笔墨,皆没有异样。
再加上这杨家铁矿的舆图,以及信中所提及的将湖城兵马转移岭南上孤岛,进可攻燕,退可夺下吴越国自成一国,句句都说到了谢文瀚的心坎里。
谢文瀚放下密信,盘问王庆掌管的暗探营可有吴越国的情报。
王庆此人早在派人去宫外等着主公时起,便已经安排人去暗探营整理了,此刻也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