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郡城是个好地方,富饶且繁华,周围地势也不错,若能驻扎于此,至少两个月不愁了,即使与镇南军对战,也不必忧心了。
眼下朝中是没有可派出的兵马的,燕北军被寮军牵制,定州军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,即使来了,也定会水土不服,威胁不大。
眼下能全力对付他们的只有镇南军,而他们一旦休养好,进可夺下岭南,退可打去吴越国,占岛为王。
谢文瀚想得很周全,只是他所有的计划却在今日被这个报信的小兵打破了。
莫不是派出去下毒的人殃及了周围的村落,所以才导致这些村民逃入城中解毒?
那七个下毒的人失了踪,谢文瀚早有了防备心理,但这一次南郡城外的变动,却还是带动了他的情绪。
两名副将又在一旁劝着,“何不借此次百姓入城的机会,咱们派兵乔装入城,正好眼下南郡城中百姓病倒,城中的镇南军疲于奔波,正是下手的好机会。”
副将所说的正是谢文瀚所想的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谢文瀚刚要同意,一路跟来的幕僚王庆连忙制止,“主公,不可,此事发生的突然,莫要上当中计。”
谢文瀚皱眉,又是王庆的劝阻,以前在京城里,谢文瀚是不爱听的,但如今沦落至此,不少事也证实了此人的能力,他还是要听一听。
“王先生这番说辞,不过是文臣的胆小罢了。”
有副将口气不好的反驳着。
夺下南郡城,他们的兵马可以休养一段时间,城中物资丰盛,足够他们吃上饱饭,眼下百姓蜂拥而至,正是最好的机会了。
王庆不理会武将的挑衅,而是满脸忧心的看向谢文瀚,“主公,南郡城固然好,却不是长久之计,还不如按着原计划,咱们攻向杨家祖地,那矿下密道若是不通,便派人炸毁,总能闯出一条道来。”
“从杨家祖地地下通道上岛,有了咱们的岛屿,便能真正的安心了。”
王庆的话说动了谢文瀚,但谢文瀚也是有些不甘心,南郡城物资丰富,而他们弃而不用,直接上了独岛,将一切都赌在杨家祖宗会不会给后代子孙在岛上留有物资,万一不如他们猜测的,岂不是没吃没喝的,这么多人怎么活?
谢文瀚的犹豫,引来两位副将与王庆的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