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刚才探出什么消息?”
任荣长的眼神冷凝的看向前方,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冷意的问着。
几名精卫相继开了口。
“我发现矿场里有不少残兵。”
“那些马匹也不是强壮的战马。”
“他们躲在矿洞下,并没有深入矿井。”
几人才将自己探出的消息说完,任荣长突然补上一句:“我没有发现谢文瀚的踪影,倒是那护着的人,不会功夫。”
吴副将立即补充:“我先前与谢家军交过手,领头的是个书生,一身酸气。”
“谢府幕僚。”有一名精卫接着开了口。
任荣长朝那名精卫看去一眼,不管这矿场里有没有谢文瀚,他都要探个究竟,与其与他们耗下去,不如当场报了这仇。
再说万一谢文瀚不在矿场,那南郡城便危矣,任荣长一想到媳妇有危险,更是按捺不住,随即问道:“吴副将,胡副将何在?”
终于问出来了,吴副将当即跪下请罪,原本矿场是胡副将守着的,但不知怎么的竟然没有发现谢家军赶来,打起来了,当吴副将赶来时,守在这儿的镇南军死的死,逃的逃,胡副将下落不明,多半是被抓了。
而吴副将刚从那边山脚赶来,见情况不对,也就带着人马冲了上去,本想着对方与胡副将的人马打了一架,必是遭受不住,哪知对方有谋略,早就派了一支奇兵守着,等他们深入矿场便现了身。
吴副将上了当,边打边撤,最后出来的人只剩下五千,眼下派出五百人沿路等着大部队好报信,余下人马都在山中游走,并无定处。
若不是到了天黑还没有寻找到大部队,吴副将也不会带这么些人赶来矿场的。
五千人,都还是败兵,对方即使是残兵,在人数上就占了上风,再加上这矿场空旷,并无藏身之地,一旦强冲进去,就是正面对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