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策摆摆头,小声道,“没事的娘亲,阿策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……”,他会保护好父皇娘亲,保护好姐姐舅舅他们……
他知道父皇的娘亲外祖父舅舅都被人死了,以后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“娘亲相信阿策。”
侍卫奉上烈酒,众人齐齐举杯,一番祭拜后,才命人将这里守护了起来。
一行人了望了一番北地雄关后,便迎风离去,至于北炎早晚会去的。
侠骨柔情埋北地,慷慨悲歌壮士行。
鲜血浸染三千里,踏雪征战无休停。
长歌落日,沉风萧疏。
枯骨旧,坟冢新,几时再闻沙场兵……
……
大夏永兴八年三月,楚天泽和白初筱再次亲征,长宁军直破西越皇城。
西越皇城,龙椅之上,西越国君君鸿羲一袭紫金华袍,笑看着一对联袂走进的璧人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原来你还记得我。”
白初筱有些默然,这些年君鸿羲从未亲征过,也几乎没现身于大军前,这一次近距离所见,她恍然大悟。
“当年定州边境,有一个个头很小的兵,名叫白安……”,君鸿羲轻笑一声,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白初筱声音轻吐,“我认识的人,他名雁辞。”
君鸿羲眸子一怔,盯着两人看了许久才继续开口道。
“你们赢了。”
西越帝君君鸿羲,自刎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