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从寿康宫返回翊坤宫后,立刻有条不紊地着手安排起来,她对着身旁的周宁海吩咐道:“去,把景仁宫门口大部分的侍卫都撤走,动作要快,务必办得干净利落。”周宁海领命后匆匆退下。
年世兰靠向椅背,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,她深知,这一步棋至关重要,如今一切都已准备就绪,就等着皇后按捺不住,向外面传递消息,自投罗网了。
与此同时,景仁宫内,一个小太监进来告诉剪秋景仁宫门口的侍卫撤走了大部分,剪秋深知此事蹊跷,这景仁宫的守卫一直是华贵妃严防死守的重点,如今这般突然的变动,背后定有深意。
随后,剪秋走到景仁宫的宫门口,脸上挂着笑容,轻声说道:“这位大哥,平日里多亏你们在这辛苦值守,照顾着景仁宫上下,今日看到突然撤走了大批侍卫,不知是出了什么事?大哥您消息灵通,能不能给我透个底?”剪秋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中悄悄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,不动声色地递向侍卫 。
那侍卫见剪秋递来荷包,心中暗自掂量,他清楚,这件事是华贵妃做的主,而听闻是太后开的口,既然是太后示意,那就说明皇后虽然如今被禁足,但有朝一日还是能够起复的,在这后宫之中,谁也说不准日后会怎样,没必要为了些许小事得罪剪秋这样皇后身边的得力亲信。
想到这儿,侍卫脸上堆起笑容,伸手接过荷包,小声说道:“剪秋姑姑客气了,您这么说,倒是折煞小人了,实不相瞒,华贵妃娘娘从太后处回来后,没多会儿就突然下令撤走了大批侍卫,具体缘由,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妄加揣测,只知道听上头吩咐行事。”
剪秋心中一紧,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笑意,追问道:“那大哥可曾听华贵妃说过什么?或者,有没有听到其他消息?”侍卫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华贵妃娘娘只下了命令,没听再多说什么,其他的,我们也真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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剪秋轻轻点了点头,“多谢这位大哥了,日后若是有什么消息,还望大哥能多帮衬着点。”说着,她又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,不由分说地塞到侍卫手中,那为首的侍卫倒也没有推脱,大大方方地直接收下了,毕竟在这宫中,谁会嫌银子烫手呢。他拍了拍胸口,保证道:“姑娘放心,若有消息,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姑娘。” 剪秋满意地笑了笑,福了福身子,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景仁宫。
剪秋匆匆走进景仁宫,神色间难掩兴奋与急切,她快步走到皇后身边,低声说道:“娘娘,事情有转机!听说太后向华贵妃提了景仁宫门口有大批侍卫的事,这不,华贵妃刚从太后那儿回来,就已经命人撤掉了大半侍卫,如今正是个好时机,咱们可要动手啊?”
皇后听闻后,手中的茶盏轻轻晃动,她微微皱眉,眼神中透露出狐疑之色,皇后向来心思缜密、行事谨慎,更何况,华贵妃行事向来狠辣决绝,这次突然撤掉侍卫,实在太过蹊跷,她不可能在毫无准备、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贸然做出决定。
“先不急,”皇后声音低沉而冷静,“这事儿透着古怪,华贵妃怎会如此轻易就撤掉侍卫?其中怕是有诈,过几日看看情况再说,咱们不能掉进别人设好的圈套里。”
转眼,四五天过去了,这几日里,景仁宫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涌动,年世兰深知,若想让皇后彻底放下戒备,有所动作,就必须给她尝到甜头,于是,她故意吩咐下去,让侍卫们在值守时表现得松散懈怠,巡逻的次数也明显减少,整个景仁宫的守卫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