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晨曦微露,后宫中已是一片忙碌景象,各宫的妃嫔们纷纷收拾妥当,前往皇后的宫殿请安。
齐妃一身华丽宫装,早早地便来到了皇后殿中,她嘴角挂着笑意,待看到年世兰步入殿中,她不禁轻声笑话起来:“哟,这莞嫔得宠,翊坤宫好不容易热闹起来,又被承乾宫的光芒给覆盖了,贵妃娘娘可别生气啊,您生莞嫔的气,就是生皇上的气,这可不大妙呢。”
年世兰一听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,她冷眼瞪了齐妃一眼,“这莞嫔得宠,怕的人不该是本宫,本宫记得,齐妃前不久才罚了莞嫔,这一罚跪,倒是激起了莞嫔的斗志了,这不就又得宠了,哼,这莞嫔瞧着不是个大度的人,若是她在皇上耳边吹吹枕头风,齐妃以为,皇上会如何看呢?”
此言一出,殿中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,年世兰冷笑一声,正欲继续反驳,忽闻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只见皇后步入殿中,面容威严而庄重,见皇后到来,众妃嫔连忙起身行礼,齐妃和年世兰也不得不暂时收起争斗之心,一同迎向皇后。
皇后目光扫过众人,淡淡地说道:“今日请安,本是后宫团聚之时,何必弄得如此剑拔弩张?齐妃、华贵妃,你们都是本宫的得力臂膀,应同心协力,而非在此争吵不休。”
两人闻言,均低头认错,表示愿意听从皇后教诲。
而齐妃李氏独自坐在椅子上,面色苍白,眼神中满是悔意,她紧紧地抿着嘴唇,一言不发,她认栽了,在这个充满权谋与斗争的后宫中,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那日,她一时冲动,被嫉妒蒙蔽了双眼,竟然做出了那般愚蠢的事情——去招惹莞嫔,这个看似柔弱却实则深受皇上宠爱的女子。
“我真是蠢啊!”齐妃在心中暗自叹息,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桌沿,“这莞嫔要是真的这么做了,那吃亏的只能是我了。”
她深知,在这后宫中,一旦得罪了皇上心头所爱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,而她,却偏偏去触碰了那个最不该触碰的人,齐妃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莞嫔的样子,以及皇上对莞嫔的深情厚谊,心中更是一阵刺痛。
莞嫔甄嬛自复宠之后,那承乾宫外便多了几分热闹,皇上心中念着甄嬛,当晚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前往承乾宫的路。
夜色如水,月光洒在宫廷的琉璃瓦上,皇上满怀期待地走在宫道上,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,提着宫灯,他来到承乾宫门前,小太监轻轻扣了扣门环,静候着门内的回应。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门内传来的却是莞嫔以已睡下为由的推脱,请皇帝回去的话语,皇上闻言,心中虽略感失望,但也不忍强求,只得转身离开了承乾宫。
第二天,依旧如此,皇上再次被拒之门外,但他并未放弃,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依旧每日都去承乾宫,希望能见到甄嬛。
终于,在几日的等待后,甄嬛肯让皇上进了承乾宫的大门,皇上心中一喜,以为终于得以与心爱之人相聚,却不料甄嬛只是领着他到了棋桌前,陪着他下棋,皇上满心欢喜地以为接下来会留下来,却未料到甄嬛从头到尾都只是平静地下棋,从未提及让皇上留宿之事。
皇上心中虽有些失落,但也不好强求,只能陪着甄嬛下棋,享受这难得的相处时光,而在这期间,皇上一直宿在养心殿,没有让其他嫔妃侍寝,他心中一直念着甄嬛,对其他嫔妃提不起丝毫兴趣。
而年世兰这边,她眼见皇上对甄嬛如此痴迷,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明白现在皇上的心全在莞嫔那儿,即便是去养心殿求见皇上也于事无补,反倒是惹人笑话,于是,她选择了暂时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,心中却暗自谋划着如何重新夺回皇上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