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不好了!”崔槿汐一脸焦急地冲进年世兰的宫殿,脚步匆匆间带着些许凌乱,“景仁宫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淳常在突然腹痛难忍,情况危急,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!这可如何是好?”
年世兰闻言,开口问道:“皇后呢?她没在现场吗?”
崔槿汐忙不迭地回答:“皇后已经得悉消息,正派人去请皇上,但皇上此时正在养心殿召见张廷玉大人,商议要事,恐怕还需一会儿才能过去,娘娘,您也快点过去吧。”
年世兰听闻景仁宫的噩耗后,并未立即慌乱,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向梳妆台,开始仔细整理自己的仪容,她心中暗自思量:既然景仁宫已经出了事,想必那里现在是一片混乱,她就不必急于一时,反正只要确保在皇上之前赶到即可。
“方淳意滑胎,这事可真够戏剧性的,”年世兰一边对着铜镜仔细涂抹着口红,一边慢悠悠地想着,“这傻子都能看出其中必有古怪,只是不知道皇后这回又打算如何应对,这可是皇后阵营的内斗,我正好可以借机观察一番,看看皇后会舍弃哪一个棋子。”
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玩味的光芒,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,只是她眼中的一场娱乐,无论是齐妃还是淳常在,对于年世兰来说,都是皇后手中的棋子,她们的得失,都将成为她在这后宫斗争中制胜的契机。
“淳常在虽然受宠,但齐妃也不是省油的灯,”年世兰轻轻摇头,叹息道,“皇后啊皇后,这次不管你最终选择舍弃哪一个,对我来说,都是有利的。”
说完,她再次审视了一遍自己的妆容,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,她起身,披上一件华丽的披风,款款走出宫殿,向着景仁宫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,她不紧不慢地走着,仿佛她并不是去赶一个可能关乎生死的场面,而是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。
当其余嫔妃都已然到场,或低声细语,或交头接耳,年世兰才悠然自得地踏入了门槛,她的到来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仿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,切割开了原本的氛围。
只见她穿戴整齐,一袭华丽的衣裳显得高贵而不失妩媚,那衣裳的料子,乃是苏州进贡的上等绸缎,触感细腻,光泽柔和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,仿佛波光粼粼的水面,荡漾着诱人的光彩。
而她手上的护甲,更是引人注目,那是用金箔精心打造的,闪耀着耀眼的光芒,与她身上的衣裳相得益彰,更添几分华贵与威严。
然而,最让人惊艳的,还是她头上戴着的那支点翠,这支点翠比寻常的金簪还要珍贵许多,它巧妙地将翠鸟的羽毛与金银丝线相结合,形成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,那翠羽的色彩鲜艳欲滴,仿佛刚刚从鸟儿身上拔下,还带着生命的温度;而金银丝线则细致入微,勾勒出每一个细节,使得整个点翠显得栩栩如生,仿佛要展翅高飞。
年世兰的这身装扮,分明就是来看笑话的,她心中暗自窃喜,因为今天对于她来说,确实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,淳常在的孩子没了,这对于后宫的局势来说,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冲击,皇后,作为后宫之主,必定会在这风波之中舍弃一枚棋子,以维护自己的地位与权势,一想到这些,她内心就非常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