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竟猛然起身,在众人惊呼声中以头猛撞向桌角,顿时血溅当场,没过多久,人就气绝身亡。
殿内嫔妃见状无不花容失色,有胆小的已然掩面啜泣,皇上眸光森冷地扫过跪伏一地的宫人,指尖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地轻叩三下,随即看向苏培盛,苏培盛立即会意:“拖出去,扔到乱葬岗上。”
这块玉佩经内务府查验,确实是瓜尔佳氏所有,并且也有不少嫔妃见过,证据确凿之下,瓜尔佳氏仍矢口否认莞嫔的孩子不是因为她而小产的。
“皇上,臣妾虽曾命人在莞嫔的汤中掺入红花水,但是此等剂量绝对不会导致小产,”瓜尔佳氏跪伏于地,声泪俱下地辩解道,“莞嫔胎象稳固,怎会因此便骤然小产?此事必有蹊跷,定是有人借机陷害!皇上,是华贵妃,对,就是华贵妃陷害臣妾。”
年世兰神色从容,目光沉静如水,面对瓜尔佳氏的指控丝毫不显慌乱,她知道瓜尔佳氏此举乃是因为她心虚所致,意在转移众人视线,因此她并不急于为自己辩解,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,冷眼旁观瓜尔佳氏声嘶力竭的表演。
殿内气氛凝重,瓜尔佳氏的哭诉声在殿中回荡,皇后见状,终于按捺不住,起身向皇上行礼道:“够了,瓜尔佳氏,皇上,虽然瓜尔佳氏言行有失,但其父乃朝廷肱股之臣,也曾立下功劳,恳请皇上念其父是个有功之臣的份上,还请皇上宽恕瓜答应的性命吧,”皇后言辞恳切,眉宇间流露出不忍之色,显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方才开口求情。
瓜尔佳氏闻言如遭雷击,脑中霎时一片清明,她这才恍然意识到,皇后娘娘此番言行分明是要将她彻底舍弃。
皇上原本听闻皇后提及瓜尔佳鄂敏时,就已想起日前呈上的那份弹劾奏折,其中详列了瓜尔佳鄂敏贪赃枉法、结党营私的种种罪证,此刻又亲眼目睹瓜尔佳氏在后宫之中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,竟意图谋害皇嗣,更是龙颜大怒。
皇上当即拍案而起,厉声说道:“瓜尔佳鄂敏身为朝廷命官,不思报效皇恩,反而收受贿赂、徇私枉法,着即处斩,以儆效尤,瓜尔佳氏身为后宫嫔妃,竟敢谋害皇嗣,实乃罪大恶极,即日起废为庶人,永禁冷宫,不得踏出半步!”
这一番雷霆之怒,令在场众人无不噤若寒蝉,皇上犹自怒不可遏,又下旨彻查瓜尔佳一族,凡涉案者一律严惩不贷。
瓜尔佳氏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地恳求道:“求皇上开恩!臣妾父兄对朝廷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,恳请皇上明察!”
苏培盛见状,眉头微蹙,当即向伺候在一旁的小夏子递去一个警示的眼神,小夏子会意,立即上前,与两名小太监将仍哭诉求饶的瓜尔佳氏拖出了承乾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