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皇上将目光转向了方淳意,冷冷地问道:“淳嫔,你还有何话好说?”
方淳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可面上还是强装镇定,自己是否怀孕,那感受是最清楚不过的了,如今这局面,一看就是华贵妃精心设下的局,就等着自己往里面钻,想要把自己扳倒,顺便可能还想牵扯出更多的人。
想到这儿,方淳意赶忙屈膝跪地,急切地辩解道:“皇上,臣妾没有假孕啊,太医院的脉案中都有详细记载臣妾有孕的情况,每一次诊脉都是有记录可查的,臣妾若是假孕,稍有不慎,就会被太医院的太医们发现破绽,到时候那就是欺君之罪,株连九族的大祸,臣妾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欺瞒皇上?臣妾实在是冤枉,还望皇上明察秋毫,还臣妾一个清白。”
三阿哥跪在地上,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随后忍不住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:“皇阿玛,您要为额娘做主啊!正是因为淳嫔怕自己月份大了,到时候这事儿就再也瞒不住了,所以才会狠心嫁祸给额娘。”
“额娘当初本就是对淳嫔有孕之事心存疑虑,所以额娘这才想着用送枕头这么个法子,看看能不能查出点端倪来,也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没想到,淳嫔竟然如此心狠,怕事情败露,还反过来咬一口。”
“额娘也是怕事情彻底败露了,到时候反而说不清楚,与其等着被皇上怀疑,承受那不明不白的罪名,倒不如自己先去了,可额娘心里肯定是不甘的,皇阿玛,您一定要彻查此事,还额娘一个清白啊!”
三阿哥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那额头都有些微微红肿了。
淳嫔在一旁听着,似乎还要张嘴反驳些什么,想要说些为自己辩解的话。
年世兰见此情形,冷笑了一声,朝着皇上福了福身,说道:“皇上,您瞧这淳嫔,怕是早有预谋,当初她还是常在的时候,就时不时地就顶撞臣妾,依臣妾看,她怕是因为顶撞了臣妾,怕臣妾日后给她使绊子,免受责罚,才想出了这么多事儿,先是假孕争宠,后又嫁祸齐妃,这一环扣着一环的,心思可真是深沉,皇上可千万莫要被她这表面的委屈给骗了过去。”
皇后闻言,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她微微摇头,目光中满是失望与痛惜,直直地看向方淳意,叹声道:“淳嫔,你糊涂啊!这孩子迟早是会有的,你身为后宫妃嫔,本该谨守本分,安心等着皇恩降临,孕育子嗣才是正途,可你为何要做出这般欺瞒皇上与本宫的事儿来呢?”
“当初你在景仁宫的那段时间,整日里说思念家人,想要独处,本宫念及你初入宫思乡情切,心疼你孤身在这宫中无依无靠,便好心让宫人们都退下,给你留出私人空间,本以为你是在那好好舒缓心情,没想到啊,你竟是利用这机会,暗中谋划着陷害齐妃之事,你可真是辜负了本宫对你的一番心意。”
“还有,为你诊脉的太医都是你用惯了的太医,本宫本想着找章太医为你诊脉,那章太医医术精湛,为人又严谨,定能给出最准确的诊断,可你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,当时本宫只当你是习惯使然,未曾多想,如今看来,原来你是因为心虚,怕找别的太医来诊脉,会露了你这假孕的马脚,你呀你,着实是让本宫太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