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庄也笑着说:“皇上您瞧,这才是最会享福的命。哪像臣妾,整日里操心这些琐事。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,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。
景仁宫内,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,可在这笑容背后,却隐藏着无尽的算计和争斗。
皇上走后,皇后端坐在景仁宫的主位上,手中轻轻转动着一串佛珠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。她微微皱眉,心中琢磨着该给各宫裁减例菜了。此事有沈眉庄在前头向皇上提议,自然无需她亲自出面,这样既能达到节俭开支的目的,又能避免自己成为众矢之的。想到此处,她微微抬起头,轻声吩咐身旁的剪秋:“剪秋,传令下去,就说沈贵人向皇上提议要节俭开支,皇上也觉得后宫太过于铺张浪费,从即日起,裁减例菜,本宫这儿也一样,绝不搞特殊。”剪秋微微颔首,福了福身,便匆匆下去传旨了。
这道旨意一下,后宫顿时炸开了锅,各宫都是怨声载道。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嫔妃们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节俭。就连一向备受宠爱的年世兰的翊坤宫也不例外,膳食规格大幅下降,半点荤腥都不见。年世兰坐在桌前,看着眼前的饭菜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桌上摆着的不是醋溜黄瓜,就是酸辣土豆丝,原本一日四道的点心也被裁剪成了一日两道。她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骂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不是这些寡淡的素菜,就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,这不是作死是什么?真当本宫好欺负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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颂芝见状,连忙跪下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娘娘息怒,都是沈贵人向皇上提议要裁减例菜,如今别说是蟹黄酥了,就连一块肉都见不着。这沈贵人也太不知好歹了,竟然提出这样的主意,让娘娘您跟着受苦。”
年世兰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沈贵人,哼,若是这沈贵人有那么大的能耐,恐怕就不是个贵人那么简单了。她一个小小的贵人,怎敢轻易提出这样的提议,背后定有高人指点。”
颂芝不解,微微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年世兰点了点颂芝的脑袋,略带宠溺地说道:“你呀,看事情还是眼皮子太浅。这提倡节俭,就真以为是沈贵人的意思了?这恐怕背后是有皇后在作妖。借刀杀人向来是皇后的强项,她自己什么都不做,坏事全让旁人干了,这才是皇后的高明之处。沈贵人不过是被皇后当枪使了,还不自知。”
颂芝恍然大悟,连忙说道:“还是娘娘高明,奴婢受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