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上来了的通报声,年世兰微微抬起头,那动作显得有些柔弱无力。她白了颂芝一眼,眼神中似有责备,却又带着几分娇俏,装作惊讶地说道: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,仿佛对皇上的到来既感到意外又隐隐有些欢喜,如同春日里的黄莺啼叫,婉转悦耳。
“朕听说你不舒服,放心不下,便来瞧瞧你。”皇上一边说着,一边快步走到床边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,上下打量着年世兰,仿佛要将她的不适都看在眼里。随后,他将目光转向江诚,急切地问道:“江太医,华妃身子如何啊?若是有什么病症,务必全力医治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”皇上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却又掩饰不住对年世兰的关切之情。他微微弯下腰,靠近年世兰,脸上满是温柔与心疼,仿佛在这一刻,这后宫的纷争、朝堂的烦恼都已抛诸脑后,他心中只在意眼前这个让他牵挂的女子。
年世兰没等江诚开口,便轻轻叹了口气,柔弱地说道:“皇上,臣妾无碍,就是来了月事,肚子有些不大舒服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谁知颂芝这丫头竟然跑去叨扰皇上,臣妾必定要好好罚她。”说着,她轻轻瞪了颂芝一眼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颂芝则低着头,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,心中却明白自家娘娘的心思。
“罢了,颂芝是你的陪嫁丫鬟,跟了你这么多年,关心你也是应当的,不必罚她了。朕今晚就留下来陪你,你且好好休息。”皇上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眼神中满是对年世兰的关切。年世兰听了皇上的话,心中微微一暖,脸上露出了一丝娇柔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皇上对臣妾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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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凉殿内,颂芝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微微福身,说道:“娘娘,福子的家人已经安顿妥当了。”年世兰微微点了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福子这枚棋子,说起来还是皇后大意了,当初皇后将福子安排在自己身边,本想借此监视她,却没想到反而给了她一个机会。既然自己已经帮了福子一把,让她摆脱了皇后的控制,那就不如再添一把火,让皇后和福子彻底撕破脸好了,这样也能让皇后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。
“颂芝,你去告诉福答应,本宫答应她的事情,做到了。她的家人如今已经平安无事,也都安顿好了。至于这避子汤,就要靠她自己想办法了,本宫帮不了她。”年世兰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缓缓说道。颂芝心领神会,连忙应道:“是,娘娘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说罢,便转身匆匆离去。
收到年世兰传话的福子,坐在自己的寝殿内,眉头紧皱,眼神中满是纠结。她思索了片刻,心中不断权衡着利弊。她清楚地知道,既然已经攀上了华妃,背叛了皇后,那皇后那边必定不会对自己手软。与其一直受制于人,处处小心翼翼,倒不如先发制人,主动出击,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。想到这里,她咬了咬牙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心中做出了决定。
而皇后那边,自然也收到了福子家人失去控制的消息。皇后坐在凤椅上,脸色阴沉,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。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心中暗自懊悔,还是自己大意了。她闭着眼睛也知道,在这后宫之中,有这个能力的,又和她不对付的,就必定只有华妃了。看来这福子的避子汤,怕是再难送了,即便是送了,福子也未必会喝。从前是因为她手上握着福子家人的性命,福子不敢违抗她的命令,可如今看来,华妃已经帮福子解决了后顾之忧,两人怕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了。皇后心中暗自思忖着,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