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食堂的早餐太油腻,不适合九霄先生的口味。"遐蝶平静地回答。
"你怎么知道他的口味?"镜流追问。
"因为我用心观察。"遐蝶微笑,"这就是一个合格助理应该做的。"
九霄感觉气氛不太对,赶紧转移话题:"你们找我有事吗?"
"哦对。"镜流想起正事,"保安系统的升级方案需要你批准。"
"还有这个。"卡芙卡递上文件,"三家投资公司的合作意向书。"
接下来的时间,三人都以各种理由留在办公室,谁都不肯先离开。
直到中午,遐蝶看了看时间:"九霄先生,该吃午饭了。"
"我订了外卖。"镜流立刻说。
"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不错的餐厅~"卡芙卡提议。
"谢谢两位的好意。"遐蝶依然保持微笑,"但是九霄先生下午要和我外出考察,需要早点用餐。我已经在附近订了位置。"
"外出?"两人同时皱眉。
"是的,考察供应商。"遐蝶拿出行程表,"这是COO的职责范围内的事务。"
镜流和卡芙卡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"我也要去。"镜流说,"作为CSO,我需要评估供应商的安全性。"
"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去。"卡芙卡伸了个懒腰,"了解供应商有助于市场谈判。"
遐蝶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:"抱歉,我只预约了两个人。供应商那边说展示厅空间有限。"
"那就改成四个人。"镜流不容置疑。
"恐怕不行。"遐蝶歉意地说,"这家供应商很特殊,需要提前预约,临时改动会显得不专业。"
她看向九霄:"您说对吗,九霄先生?"
被点名的九霄只能点头:"确实,商务礼仪很重要……"
"那下次吧。"遐蝶对另外两人说,"我会做好详细的考察报告的。"
镜流还想说什么,被卡芙卡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