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可以说,昨晚吃了个闷亏,长这么大第一吃这样亏,还没办法和外人说。
也怪自己当时喝了点白酒,脑子有点迷糊,等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,想反抗也来不及了,关键还是许大茂,睡的跟死人似的,自己叫的那么大声,愣是没吵醒他。
娄晓娥望着窗户,想起身把窗户插好,心里还纠结上了。
又摸了摸,昨晚何雨柱临走时候,留下的两片药。药片已经看过了,是安眠药。
我说昨晚许大茂睡的那么死呢,院里是被何雨柱给下药了。
娄晓娥不由的想起了,何雨柱临走时那邪魅的笑,还留下一句话:“今晚让你休息一晚,明晚我再来!”
前期是痛苦的,后期是兴奋享受的,娄晓娥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。
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许大茂饭做好了,中午俩人又喝了点。
新婚有三天假,许大茂喝了点酒后就说:“蛾子,昨晚我没什么感觉,一会咱们再重温一下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,我还肿着呢,没见我走路都费劲呀!”娄晓娥不高兴的说
“你从小就欺负,怎么现在成我媳妇了,还想欺负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