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一见如故

“你这种担心,我可以理解,任何药物抛开剂量说毒性,都是扯淡。你就记住了,告诉他每次喝的剂量,绝对没问题。

先和你说好,我教你泡制方法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前门火车站这片,你不准卖,我还指着卖药酒活着呢。”

“你老也是想不开,既然你有这么高的医术,干嘛还活的这么辛苦。你看那四大名医,哪个活的比你不滋润。

我看呀,你就是在吹牛,也就是我能相信你。”

老人半天没说话,好像在回忆尘封多年的记忆。半晌后才说:“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反正我现在就是这样了。”

做好一壶开水,戴老头并没有喝,而是从一个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扎满白针的一个小枕头,把白针放到滚烫的开水里 。

“好久没有用过了,先用开水烫一下比较好。”

何雨柱这次心里真有点含糊了:“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,你这卫生条件也太差了吧。”

“没事,一会再烧一下。”

“我去,你家还有白酒嘛,烧一下后再用白酒泡一下比较合适。”

“用你一个厨子教我怎么治病嘛!”

不用白酒再泡一下,何雨柱打死也不让他扎,戴老头没办法,还是用白酒给白针消了毒,这才扎。

“坐好,不用害怕,一点都不疼的。”

何雨柱眼看着一根两寸长的白针扎进了自己的眉心。接着更夸张,戴老头拿着一根儿长三四寸的白针,扎在了自己头顶。后脑好像也被扎了几针。

“什么感觉?”

“没什么感觉,”

“现在呢?”

“好像有点像蚂蚁在爬。”

戴老头挨个捻针,直到何雨柱都有了感觉才罢手。

大约过了有二十多分钟吧,戴老头把枚针都取了出来。

“你做一下,喝点水,我再给你摸摸脉。”

过了一会,戴老头又给何雨柱摸了摸脉。然后得意的说:“有效果,过三天你再来一趟,最好是上午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