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酒喝的时间可够长的,中院里聊天的人都回屋睡觉了,俩人还没结束呢,不过贾东旭说话舌头都硬了。
不是何雨柱多么能喝,是贾东旭人实在,一劝就喝,一劝就喝,也不会偷奸耍滑,二斤二锅头,他自己喝了一半多,
贾张氏都过来叫过两回了,愣是没叫回去。
“淮茹,你把你男人叫回来,明天还上班呢,喝大酒太伤身体了。”
“你都叫不回来,我能叫回来呀!”
“不管了,我先睡了。一会你过去把他搀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,你先睡吧。”
秦淮茹等了一会听到贾张氏呼噜都打上了,才悄悄的出门了。
秦淮茹多精明呀,昨晚拒绝了他,今晚就把东旭给灌醉了,没有别的心思才见鬼呢。
进了门后,轻轻的把房门关好。给了傻柱一个白眼,嗔怪道:“行了,我都过来了,就别灌他了,你看他还记事儿呀!”
贾东旭已经趴着饭桌子上醉死过去了
“东旭哥,东旭哥。”何雨柱还叫了两声,确定已经不省人事了,这才朝秦淮茹招了招手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哼!我算是上了鬼子的当了,跟张狗皮膏药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”秦淮茹虽然这么说,但还是坐了过去。
“赶紧把蜡吹了呀,外面能看到人影儿。”
酒桌上趴着贾东旭,何雨柱就坐在对面。这场景有点少儿不宜。
此处省略五千字。
毕竟这是在大院里,秦淮茹怕贾张氏突然过来,忙活了一阵儿,就不配合了。
何雨柱也知道,时间太长了危险,也就帮着把贾东旭背了回去。
第二天上午,太阳照常升起,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一天。
今天相对轻松了很多,跟着陈全幅,在市里的粮食市场转了转,情况和前门火车站在那边的情况差不多,国营和私营并存。
私营规模虽然没有国营的规模大,但经营灵活,这样的店是何雨柱他们重点合作的对象。
陈全幅和刘银全都有长期合作的老板,今天又帮着何雨柱考察了几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