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不会,如果你在家说习惯了,在外面稍不留神。”
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
“我去厨房看看,都是些什么菜。”谭雅丽刚要出房门,又停下了脚步,回头问了句:“以后还会有嘛?”
“你问问刘妈,具体是她和人家谈的。”
何雨柱有自己打算,现在想吃点白面,还得想法弄粮票去,用空间的蔬菜换成白面,大米最合适了。反正空间里放着也坏不了,一点一点的积攒吧,手里没粮心里慌。
何雨柱的生活又美滋滋了,一个礼拜就给娄家送一次菜,直接送到厨房,还是和刘妈打交道舒坦。
有什么话直接说,不用猜对方的心思,药酒的数量和频率也都在增加。
进入腊月以后,已经送过两次药酒了,每次数量都不固定。
不用猜就知道,娄半城应该是把药酒送人了。何雨柱可不管那么多,你给钱,我送货。
腊月二十三,北方的小年,家里开始大扫除。糖瓜儿必须安排上,给灶王爷上供,然后一把火烧把灶王爷的画像烧了,等到除夕夜,再把灶王爷给请回来。
“雨水,怎么糖瓜儿不好吃呀,怎么还不高兴了?”
“哥,我想咱爸了,你能带我去看看他吗?”
傻柱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,本主对这个不着调的老爸只有恨,穿过来后,恨是没剩多少了,感情就更别提了。
可现在的傻柱有点伏妹魔了,真是把雨水妹妹当闺女养了。
小雨水最近半年多,也学会了怎么拿捏这个傻哥哥了,平时只要自己掉几滴眼泪,这个傻哥哥一般都会依着自己的。
小雨水见他不说话,这小眼泪掉的更欢实了,小嘴撅的老高。一赌气坐门槛上也不看他了。
这时,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过来了,摸了摸小雨水的头:“怎么还掉上金豆子了,你哥欺负你了?”
“淮茹姐,我想我爸了,我哥不带我去看他。”小雨水越说越伤心。不仅没有止住掉眼泪,还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秦淮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就把雨水搂在怀里。
对屋里的何雨柱说:“你知道现在你爸在哪不,不行就带雨水去一趟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