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一看何大清的表情,立马觉得这事不简单。扭头又看了看何雨柱。
现在也认出何雨柱了,脸色变的铁青,扭头对何大清说:“你今天跟他出去了,今晚就别回来了,跟他回去吧!”说完拉了把凳子一屁股坐下,两只眼瞪着何大清。
“柱子,你回去吧,人也看到了。你也长大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何雨柱冷冷的笑了笑低头对雨水说:“看到了吧,他就这么不是男人,你还想他干嘛。”
此时的何大清才看到自己的亲闺女,也不知道是愧疚的,还是高兴的,反正是掉眼泪了。
伸了伸胳膊,刚想过去抱抱自己的亲闺女,坐在一旁的白寡妇,轻轻的咳嗽了两声。
何大清的脚像生了根一样,没迈出一步,伸到半空中的胳膊也放下来了,一狠心把身体也转过去了。“你们走吧,就当我死了。”
此时的小雨水哭的都快成泪人了。
何雨柱抱起自己的妹子,柔声的说:“雨水,为他这样的人流泪不值得,走了!”
出了饭店门后,雨水挣扎了下,何雨柱把她放下来。还抽搐呢!
“哥,都怪那个女人,咱爸怎么就那么怕他呢!”
“你还小不懂,他就是个不负责的男人,没有白寡妇还有黑寡妇呢,他就是这么一个人。”
拉着雨水,兄妹俩走到了火车站,连夜赶回了首都。
到家后,兄妹俩晚饭也没吃,雨水就把自己关小屋了。
何雨柱不放心,把秦淮茹叫了过来和她作个伴儿。
别看何雨柱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。
第二天见雨水的双眼又红又肿,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。
“我今天大方一次,想去哪玩?想吃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
“哥,我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
何雨柱也没办法,把秦淮茹叫到一旁,嘱咐说:“我出门几天,你帮我照看着点。”
秦淮茹担心的问:“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,现在你都能顶门立户了,有没有他还不照样过。”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,给了何雨柱一个你懂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