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人院子里安静了,马有粮也不装死了,坐了起来,可怜兮兮的说“妈,真要和艳红离婚呀!”
“你不怕挨揍,你明天就别去!”
“这也太便宜她了!”
“离就离吧,不离心里也是疙瘩,你把腿养好了,今年冬天再给你说房媳妇。”
“还能有艳红这么好看不?”
“再给你娶个好看的你也守不住,还是找个农村的,踏实跟你过日子才是真的。
你也是个废物点心,这都结婚半年了,还没让她怀上,如果她现在怀上咱们马家的孩子,还会和你离婚嘛!”
“我这半年都在养腿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哼!腿折了影响让周艳红怀孕呀!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,明天你去把婚离了,省的再闹心。”
何大清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回屋了。
周艳红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不是担心明天离婚的事,而是想着关于何雨柱在铁路宾馆等她的事。
到底和老妈说不说。周艳红一直在犹豫。
对于这个神秘的男人,周艳红觉得自己应该恨他才对,要不是他的出现,自己也不会和马有粮闹到如今离婚的地步。
可自己又恨不起来,换个思路想,如果不是他,自己还看不清马有粮的真实面目呢,如果再过一两年,给他生了孩子,到时候想离婚也就难了。
周艳红在这种纠结中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第二天周母怕自己闺女一个人去吃亏,也就跟着一起去了南市区。
双方都没意见,离婚手续办的也快,上午十点多就办好了。
现在的结婚证简单,离婚证更简单,就是一张纸。
“妈,你先回去吧,我就请了半天假,先回单位了。”
“嗯,晚上下班就回家,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周艳红被马有才抽了个耳光没哭,现在却红了眼圈。
“哭什么,人的这一辈子长着呢,碰到个畜生,咱们还不过了呢,这不是离婚了嘛,有妈在,什么时候你都有家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