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那你抱着我去堂屋总成吧!”
何雨柱和苏晚晴俩人都在互相赌气,一个想征服另一个,这是在争夺以后主导权的问题,看谁的手段多,谁先服软。
何雨柱无所谓,有你五八,没你四十。想让我低头,想都不要想。
这女人就是不能惯着,越惯就越蹬鼻子上脸。以后在家里,自己要有绝对的权威,就像一群草原的狮子一样,雄狮可以晒阳光偷懒,等母狮捕猎回来,必须第一个吃。
当然雄狮必须保证领地内的统治力,打跑一切来犯之敌。
张敏今天表现的格外主动卖力,山歌唱的也格外婉转动听。隔壁的苏晚晴用双手捂住耳朵了,还是听的真真的。
她也在作最后的抗争,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,她可以完全放飞自我,可现在这样把牌打明了,苏晚晴又不甘心。
“该死的何雨柱,牲口就是牲口,一点脸也不要,明明知道我在西屋住呢,你们俩也不知道小声点,就是故意的!”
堂屋战火连天,西屋的苏晚晴一个人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的折腾。
后来干脆也不装睡了,直接坐了起来,好奇心的驱使下把耳朵贴在在了靠近堂屋的墙上。
慢慢的又觉得靠墙听不过瘾了,干脆下了炕,把自己的房门轻轻的扒开一个小缝。
此处省略一万字。
都快半夜了,俩人才偃旗息鼓,何雨柱抱着张敏回东屋睡觉去了。
苏晚晴一个姿势保持的时间太长了,腰酸腿软脚抽筋。起身都费劲,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苏晚晴从地上起来的时候,怎么还坐了一屁股泥呢。苏晚晴俊俏的小脸蛋儿更红了,赶紧把裤子脱下来,用脸盆泡上,让人看到,可就丢人丢大发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雨柱哼着小曲走了,苏晚晴哈气连天的也从西屋出来了。
见张敏还没有出屋,苏晚晴推门进了东屋。脱鞋上炕躺在了张敏身边
“你怎么还不走,再晚了让邻居看到了不好”张敏以为是何雨柱又回来呢。
“他走了,是我。”
张敏听到是苏晚晴,把身子转了过来,看到苏晚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:“你昨晚没休息好嘛,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