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!就欠家里有个大人管着你点。”何雨柱洋车也不骑了,推着和贾东旭走了回去。
回到家后,贾东旭就忙活开了,把刚才和傻柱说的那套活都干了一遍。
吃饭的时候才闲下来。
“淮茹,回来的时候我和傻柱兄弟商量了一下办满月的事,他的意思呢,是你先出月子,棒梗的满月酒等到礼拜天再办,这样大家都有时间,也热闹。你说呢?”
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呢,贾张氏就先说了:“那可不行,要是星期天摆满月酒,四合院的孩子都在家,这帮孩子们可比大人还能吃呢,傻柱这是什么馊主意,感情不花他们家的钱!”
秦淮茹见婆婆都这么说了,也就不说话了。
“妈,别人还好说点,我那些工友人家可不会请假过来,再说了工友们都请假了,工作谁干呀,单位领导也不同意呀!我觉得傻柱兄弟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也就是你那些工友能给点锁儿钱,咱们大院的邻居们,顶多给几个白面馒头。”贾张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“妈,咱们办满月酒是高兴,图个热闹,不能什么都算账!”秦淮茹还是开口了。
贾东旭一听这话,就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了,赶紧帮腔道:“对,这不是你有了大孙子了嘛!让他们那些整天嚼舌根子的人也看看,再说了我现在挣钱也不少,两桌酒席还是摆的起的。”
“对,就是让他们瞅瞅,咱们贾家可不是绝户,行,就按你们说的办吧!”
这都农历六月份了,坐月子也不让开窗户,明天就出月子了,这天晚上秦淮茹就有点坐不住了。
吃了饭后,对贾东旭说:“一会你给我烧一锅热水,晚上我擦擦身子,都快悟出痱子了!头也早该洗了,都长虱子了。”
晚上洗干净了,秦淮茹的心情也好多了,第二天一大早,端着个洗脸盆就去当院的水池了。
这都八九个月没和傻柱钻过小树林了,秦淮茹早就想的不行了,她不是何雨柱,每天也不闲着,现在玩的更花哨了。
胡同口的供销社都快成了他的后宫之地了,碰到王主任不在的时候,张敏和苏晚晴轮流去后院。
秦淮茹呢,可是真正憋了八九个月,哪有不想的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