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小何,你是没见过老杜家那位内当家的,就算老杜有这个心,也没这个胆儿呀!”
“老张,你比我能好到哪去,上次去你家,还见你跪搓衣板呢!”
“小何,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那天是洗衣服呢,累了坐在搓衣板上休息会儿。”
“哈哈哈,你哥俩呀,老大不用笑话老二,都是妻管严。”
“小何你,你不懂,两口子过日子,哪有马勺不碰锅沿的,要真论干仗,妇女那是咱们老爷们的对手,咱们老爷们不能像对待敌人一样,
对待自己媳妇吧,你把媳妇打坏了,还不得咱们伺候着。”
“别听老张说的那么好听,他是怕他媳妇,晚上不让他上炕钻被窝!”
“你不怕呀,你不怕,你一个月都别在一起睡?看看你媳妇会不会给你整个帽子带!”
“一听门卫室这么热闹就知道是小何到了!”这时候刘站长推着辆洋车正要往外走。
何雨柱把头从窗户里探出来说了句:“刘站长出门办事?”
“嗯,去区里开个会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你忙你的。”
“没事少招惹办公室的小李,人家都跑的我这告状来了。”
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脑门,笑了笑:“我哪知道她那么脸皮薄呀,我就开了句带点颜色的玩笑,她就跑你那告状去了。”
“人家去年冬天才结婚,脸皮还薄着呢,你没事去找库房的大姐们开玩笑去,我保证不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