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吴春丽把大门关好,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汾酒,喝起了闷酒。
三两的一杯汾酒下肚后,微醺,摇摇晃晃回到屋里。
推了推已经不省人事的李怀德,没有反应,:“你看人家小何,男人不能说不行,你倒好,什么时候行过!”
李怀德有个优点,就算头一天晚上喝的再多,也不影响第二天上班。
今年又是个丰收年,新中国成立这几年来,全国大部分地区都是风调雨顺的。
何雨柱作为一个未来的灵魂,也分析过为什么现在基层老百姓过的很辛苦。
从表面上看,这几年,农村年年丰收,城市里的工厂也是年年增产,可为什么老百姓的生活就没有怎么提高呢。
何雨柱也是从农村生产队那了解到的,一个原因是现在水利系统还不行,北方一般都是旱地,旱地纯靠天收,没有化肥,亩产也就二百斤左右,
水浇地本来就少,夏天稍微雨水大点,靠近河边的水浇地,就被冲毁了。
还有一点就是农业补贴工业,农村生产出来的粮食大部分交给了国家。
何雨柱慢慢的从内心佩服这代人,真是勒紧裤腰带发展工业,说句不夸张的话,这都是从嘴里省出来的。
秋天大食堂的伙食也丰富多样起了,什么窝头上面多一个大红枣,偶尔还能见到点肉。
这都是陈福海和刘银全,在农村直接采购来的,为这李怀德还特意口头表扬了两位。
东城区国营第一食品加工厂,郑厂长办公室
“小何,你就别在我这泡蘑菇了,这离中秋节还有十来天呢!你们厂的计划我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
“厂长,您就不能把我们厂的计划安排提前两天,哪怕提前一天也行呀!”
郑厂长也是被何雨柱磨的实在是没办法了,拿出拍单计划表,递给他:“你看看,现在都安排的满满当当的,你让我怎么给再提前。有的都安排到八月十五下午了。”
“咱们什么关系呀,你这把们厂的计划安排在了八月十五当天,万一中间出点岔子,这不耽误事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