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两口子走的时候,刘梅不仅把孩子留下来让爷爷奶奶带两天,两葫芦药酒一并带走了。
初四,何雨柱又去李怀德家当了半天厨子,这个年算是过完了。
初六第一天上班,下午李怀德办公室
“小何呀,大军未动粮草先行,你准备一下吧,过了正月十五你就带着小钱下去,门头沟分厂要建,条件虽然艰苦点,但也锻炼人,和家里爱人把思想工作做好。”
“没问题,谢谢领导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坐,坐,这么激动干什么,你这种思想很好,年轻人就应该到最困难的地方去。”李怀德打起了官腔。
何雨柱那想去呀,他又不想往上爬,在原单位待着不好嘛,现在是不想进步也得进步了。
和他正好相反的是苏晚晴,上班没两天,一纸调令就从站柜台的售货员调到供销社总部了,还成了督导员。
正月十四中午,莫斯科餐厅。
“默然,来恭喜你!琳娜一起。”
“谈不上,我能被组织派到瑞典,还得谢谢你呢!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如果不是你当初的建议,我可想不到学英语呢。你这个建议启发了,我还学了德语。所以现在出现了机会,我才能抓的住!”
“靠!默然,没想到你还是个语言型的天才,这才一年不到吧,你就学会了两门外语!”
“没有啦!不能说学会,只是口头交流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也是厉害,哪像我,和琳娜学了半年多俄语,现在不怎么说,也忘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何!我应该也快回国了,咱们这个三人小团体马上就各奔东西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聚!”叶卡捷琳娜幽怨的说。
“是啊,这时间就像受惊的野马,想拽都拽不住,琳娜不要这么伤感,活着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三人这次谁喝的都不少,
“柱子,你和琳娜多聊会,我就先撤了。”
“记着到了国外,给我来信。咱们可不能断了联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