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,何雨柱一步三摇的又来了。
李大夫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两只胳膊抱在胸前,冰如寒霜的说,“你怎么又来了,吴大夫回市里了,你不知道吗?”
何雨柱脸皮多厚呀,装作没看到她的表情一样,一本正经的说:“知道呀!我今天是来看病的!”说着还把挂的号递给她
李静看了一眼医院的挂号牌儿,继续冷着脸说“无聊!”既然人家都花钱看病了,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还得继续:“坐下吧,那不舒服了,需要我给你割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猪肉,割什么割。我还是腰疼!”
李静站了起来,把诊室里的木质折叠屏风拉开,:“爬在上面,我给你看看。”
“哦,用脱裤子吗?”
“你再胡说八道,当心我请你出去!”
何雨柱乖乖的爬在诊治床上,李静开始给他检查:“这疼吗?这呢?……”
“唉!对,对,就是腰两边的这条肌肉酸疼!”
“放松,放松。没事,就是有点肌肉拉伤!以后少折腾会儿,注意点就没事了。”
“啊,我没折腾呀,晚上都是老老实实的在家睡觉!”
李静撇了撇嘴:“你当我是聋子呀!好了起来吧!”
“再给按两下,挺舒服的!”
“滚!再胡说八道,我打出你去!吴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