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们单位应该是处级单位,你说那个位置最多也就是个股长级别!二十多岁的股长,我看也行。
先别高兴,你原来工资走的是技术级别,身份是工人身份。先念个夜校,读一个高中文凭下来,再转到行政级别。
还有,你那个上司很是狡猾,空卖你一个好,以后和他打交道留着点心眼。”
“嘿嘿,那就谢谢爸爸了!”何雨柱这口改的真是丝滑。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现在我还能帮上点忙,再往上走,我也就无能为力了。就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,点卯后,就被人事部门叫到办公室了。
何雨柱明确拒绝了去分厂的事。
上午十点多,苏父忙完手头事,拿起电话摇了摇:“给我转轧钢一厂,杨厂长办公室!”
这边上午打了电话,下午何雨柱这边就接到了去夜大学习的通知。
何雨柱的灵魂好赖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,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,虽然对现在的繁体字还有好多认不全的,但比同班的同学可就强多了。
他上的这个夜校又不是什么特别专业的,何雨柱走的是管理岗位,也没必要学的那么专业。
何雨柱对夜大有着无边的信心,回家后高兴的对苏婉晴说:“还是你爸办事效率快,昨天咱们找的他老人家,今天我就收到通知了,下星期一准时去师大报到。
这是第一批。我们单位管理岗位的就我一个。哎你这转入管理的岗位的工资是多少?”
还没等苏婉晴说话呢,张敏就先说了:“行政级别分了24级,我们是最低级别。”
“我也知道呀,怎么工资还对我保密呀!”
“是你不长心,24级工资都是透明的,晚晴咱们就不告诉他!”
这边刚吃了晚饭,何雨柱本想三人一起回张敏那边,哪知俩人一人拿着一个小本本出去了。
“雨水,她们干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