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柱子,我就别再补了,你看看,你平时又不在,孩子又吃不完,整天胀的怪难受的。”说着李雪还故意挺了挺小蛮腰。
“再让你休息几天,等下礼拜我过来再收拾你!”何雨柱不敢再看了,怕把持不住,就地正法了她。
“你这小日子过的舒坦呀!”何雨柱出屋见戴老头正在葡萄树架子下面,弄了个摇摇椅,拿着个蒲扇,叼着个烟袋,正享受的吧嗒吧嗒的抽旱烟呢。
戴老头眯着眼看了他一眼,继续晃悠着:“说通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就把戴继业的户口落在我名下了。”说到小家伙,戴老头就笑眯嘻嘻的,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大蚊子了。
“我答应你的做到了,你也别给孩子留什么啰嗦事,把该写的证明都写清楚了,我替孩子保管着!”
“就知道你会要,给拿好了,看看行不行。”说着从自己兜里摸出一个叠的整齐的一张宣纸。
何雨柱接过来,看了看,没什么毛病,就又回了趟屋里,交给李雪。
李雪看了一遍后,“这合适吗?”
“我这是以防万一,戴老头有两个儿子呢,虽然现在多年不联系了吧,但万一过个十几年后,他们突然回来了呢,到时候戴老头没了,咱们有了这个才能说的清楚。”
财帛动人心,李雪看了这份遗嘱上那些清单,刚才心里的那份不痛快,也烟消云散了。
何雨柱知道,这些只是表面上的东西,真正值钱的是地窖里那些药材和药酒,还有戴老头这一身医术。
何雨柱盼着戴老头多活几年,让儿子多跟着他学几年,其他的都是外物,学到本事才是儿子最大的福气。
天黑的的时候,何雨柱又跑回来一趟,把东配房的杂物间又装满了各种粮食。
既然给李雪说了,何雨柱就得想办法把她的人事关系调到海淀来。
星期天,拎着两葫芦药酒就去东城区粮站刘站长他们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