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艳秋美妙瞥了何雨柱办公室门口一眼,心里也有了异样想法!
平时看不出来呀,没想到这个何雨柱居然如此的男人!简直是捡到宝贝了!
李怀德回到大礼堂。
“没找到?”吴春丽明知故问
“没,媳妇放心,等散场的时候,我问问门卫,这么大人了,应该丢不了!”
今晚真是热闹,何雨柱就是个粗人,直接兵对兵将对将,人家叶秘书,不对现在是叶代表,他是资方在工厂的代表。
人家是喝过墨水的,不像何雨柱这样的粗人,和娄晓娥玩起了文艺范。
俩人在单位一棵大泡桐树,对着满月吟诗几首: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……”
娄晓娥坐在梧桐树下,下巴颏放在自己的双膝上,两只大眼睛痴迷的看着叶恩铭。
这犊子让他装的!
叶恩铭吟了几首应景的诗后,也坐了下来。
娄晓娥乖乖的把头枕在他的肩头。温柔的说:“一会儿散了晚会,你送我回家吧,这么晚了,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怎么舍不得你老婆孩子呀!”
“也不是,小娥不要为难我,我以什么理由不和他们娘仨一起回去呢?”
“哼!你是不愿意,如果愿意什么理由找不出来,那你现在怎么有理由出来陪我?”
“这能一样吗?我找了个上厕所的理由,等散了场,我还找什么理由?”
“哼!不愿意就算了,你回吧,别再回去晚了,你家那位找你算账!”说着把头扭了过去,不看他了。
叶恩铭双手抓着娄晓娥柔嫩的肩头:“小娥,咱们不这样好不好!以后有的是机会,何必非要这次送你回家呢?
对了,以后少和马梦薇那个疯婆娘来往!”
“马姐怎么了?我觉得马姐挺好的,有正义感,为咱们女工友主持公道!”
俩人还是第一次出现分歧的意见,
叶恩铭耐心的解释道:“她这样不懂人情世故是走不远的的,闹不好还要出事。你和她走的太近,她出事没准你还吃瓜捞儿!”
“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?赶紧和我说说,我好告诉马姐,让她有个防备!”
“没有,现在不是以前了,马董事护不了她,她现在办事说话还不经过脑子,出事是迟早的!”
“难道关心我们女同志还错了吗?”
“没有错,可做事也要讲究方式方法,哪有她这样的,把厂领导怼了个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