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黎委屈得声音发颤,异瞳里蒙着层水光,瘪着嘴小声控诉:“你都不疼我了,我说难受你都不关心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?!”
“我没有......”
谢千忆无奈叹气,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:“哪里不舒服?我看看。”
“手难受,胳膊难受,浑身都难受,头也晕乎乎的......”千黎说着又往他身边蹭了蹭。
谢千忆放在身侧的手攥成拳,深吸一口气才松开,抬手覆上他的额头。
千黎乖乖仰着脸让他摸,声音软糯地撒娇:“谢哥......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“别胡说!”
谢千忆连忙呵斥:“身体不舒服而已,怎么会死?”
“可真的好难受......”
千黎顺势把他的手臂拉到自己腰间:“谢哥多摸摸我,你摸我就舒服......”
起初谢千忆只是被他攥着手腕带动,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细腻的肌肤时,理智忽然像绷断的弦。
他渐渐化被动为主动,指腹细细摩挲着怀中温热的身体,眼神茫然地望着千黎泛红的脸颊,仿佛忘了自己正在做什么。
十多分钟后,谢千忆猛地回过神,像触了电般推开千黎,慌乱中竟从床上跌了下去。
“谢哥......”
千黎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茫然地探身看他:“你怎么了?有没有摔疼?”
“我......”谢千忆一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就不敢看他
放在身侧的手,也紧紧攥起。
不对劲......
很不对劲......
他抓过被子裹紧腰间,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。
他们现在的状态,像极了中了药!
宴会上的酒水都是辛飞负责的,不可能有问题。
谢千忆回忆着杀青宴上发生的事情,忽然想起他和千黎在福子谦开的包厢里,还喝了一杯饮料......
那应该是福子谦为......云澈准备的......
结果千黎凑过去时误喝了下去,千黎又让他尝尝。
难怪当时喝饮料时,福子谦的表情格外古怪,临走前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