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哥，等的花都要谢了好吗，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
“哦，活该。”

卷西：“.......”

“鹿森呢？人还好吗？”沈一鸣问道。

两人一同走到鹿森所在病房的楼层。

卷西一边打开房门一边说：“人还行呢。听昨日警察叔叔将讲说她还恢复的不错。对了，病房里的警察说必须持有相关的证件才能进去，我这不是手机一点电都没有了吗？你快给云升哥打电话。”

卷西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，人都傻了。

房间空荡荡的，鹿森这个大活人去哪里了呢？

卷西看了看病房的房号。

“没走错，你刚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。”沈一鸣问道。

“送完云升之后我就来这里了。也没有啥事情，就顺便来这里看看鹿森，我刚刚还在楼下，鹿森妈妈还在窗户边和我招手......”

沈一鸣来这里有二十几分钟，卷西那时候发信息的时候，已经抵达医院的楼下，鹿森还在。过几分钟之后鹿森就不在了就不在了。

现在是下午6：12。卷西来的时候是5：50。

二十分钟之内，鹿森能跑到哪里？

“喂？”沈一鸣的手机传来许云升的声音。

从走廊尽头里楼梯里跑来的持枪警察，对着另一个同伴说：“这里也没有。”

在电话另一头的许云升听到这声跑步声，一听就知道警察跑得在医院已经跑了好几圈。

“一鸣，开免提。”

沈一鸣打开免提，许云升在电话里头说：“老李？”

被叫老李的警察刚要下去对面的马路上，回过头来，才知道这个声音是许云升的声音：“老许？”

“不用查了。我们已经知道鹿森在哪里了。其他人呢？”

“在医院旁边。”

“给你们发个位置，一起过来。把一鸣和卷西叫上去。”

“哦哦好。”老李也猜到旁边这两个人就叫一鸣和卷西。

一路上，车流量逐渐减少。

“云升上局给你们申请了枪。”老李拿出一个箱子，打开来，两把呈现在沈一鸣和卷西眼前。

到郊区天已经变得暗下来，即将抵达竹林，这里特别安静，只听到车在泥中滚动的声音。

不知开了多久，车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