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竟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那你知道现在有谁在针对你吗?”
张知浅想说什么,但是又欲言难止。
“你说吧。我们是委托和被委托,放心吧。”陈竟知道她心里有些话想讲。
“我之前读书的时候,其实也被人这样说过。后来和老师讲了没有用,老师很不会做事,反而他们还更加的变本加厉。所以.....”
“知浅,不好意思打断你。这个是侦探事务所,我们也不是所谓的老师。”如果我们委托不了,或者处理的事不让你满意,事务所这方我们原价赔偿你五倍可以吗?”泽鹏说完,从打印机上拿出一份合同,放在张知浅的桌子上。
“合同您先过目。”泽鹏说。
“多谢。”张知浅感觉现在的情绪稳定些了,拿起笔上签字。
“后来,查是查出来了。”泽鹏声音沙哑,铐在手上的手铐给手摩擦微微发红,让泽鹏有些疼。
“是那个女生吗?”
“不完全算是,但也和那个女生脱不了关系。那个女生叫书潇潇,父亲是警察局长,母亲很早的时候就去世。所以家里父亲就特别溺爱书潇潇。书潇潇只是提供保护伞,其他的另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