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陈澜就跑到国外读书,很少再见到陈成。
很多时候一两年也才见个一次面。
直到最近陈成知道了陈澜病情,才劝陈澜回国治疗。
“你在国外几年了,长这么大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”陈成一边熬着中药说。
“这几日还承蒙父亲费心了。”陈澜说。
“哪里的事。”陈成说。
车上。
“好,好。我知道了。”黄桦胜和许云升挂断电话。
“黄局,你刚刚发现了什么?”柳露露问道。
“刚刚我和云升刚打完电话。云升在笔记中发现陈澜的肖像画,结合你刚刚在诊所摄像头的摄像。云升将画像上传到电脑上面,算出陈澜身体的大概比例,虽然摄像里面只是拍到后台诊所的一点,只有手和下半身。但是和电脑上算出的人体比例是大致一致,我们现在敢肯定,这个人大概就是陈澜了。”黄桦胜说。
“那这个叫陈成的......”
“你还记得十几年前的一场医院纵火案吗?”黄桦胜说。
“记得,很出名的。”柳露露说,
黄桦胜点点头说:“正是因为那场案件,陈成的妻子和孩子死在那场案件后。如果陈成的孩子长大了,现在都和陈澜一样的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