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秦初虽然闭着眼睛,但一点睡意都没有,越听越兴奋。
“然后我就帮他瞒着家里人,让他在川市度过了一段自由清闲的日子。”
直到前两天,他主动联系赵淮逸的父亲,赵淮逸的好日子也就彻底到头。
“那他怎么又回去了呢,是想通了吗?”
“也不是,反正他现在天天不是在相亲,就是在相亲的路上,如果快的话,我很快就能收到赵家发来的婚礼请柬了。”
薄厉寒当然不能跟秦初说,是他从中作梗,故意把赵淮逸送回京市。
“那也是挺可怜一孩子,出生豪门身不由己,被家族当成联姻的工具。”
秦初感慨。
“希望淮逸哥相亲能遇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