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柔给秦初倒了一杯牛奶,放在她旁边,随即也坐下。
秦初注意到餐桌上的花瓶和插在里面的鲜花。
她很欣慰,温以柔能对生活再次充满希望。
花代表着生机,代表着她对人生的期望,有了期待和向往,就不会浑浑噩噩。
“以柔,待会儿我们去个地方。”
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吃完早饭,秦初她给温落发了信息和位置,约她出来。
秦初之前就找好了地方,是一座废弃的工厂,平时没有人会来。
恰好今天是阴天,空中布满乌云,废弃工厂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更加陈旧,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和铁锈混杂的味道,让人胸腔发闷。
“初初,你要做什么啊,这个地方有点吓人。”
温以柔以为秦初是带她出去逛街,没想到是来一个废弃的工厂,发出疑问。
“我今天要帮你抢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以柔,以前的我和你一样,以为自己只要一再忍让,就能获取他们一点点的爱,可是我错了,无论我再怎么听话懂事,他们也不会对我产生一丝怜悯。”
“反击,才是我们应该做的,一味忍耐和软弱,只会让他们拿捏住我们。”
秦初也是重活一次,才懂得这个道理。
不然,也不会死在养父母手里了,死前,都还在奢望他们能把对吴白怜的爱分一点给自己。
温以柔虽然不知道秦初究竟要做什么,但她说的话有道理。
有不少女孩都像她一样,把自己禁锢在父母的古板思想中,应该听话,什么都要让着妹妹,没有本事就应该被抛弃,这是她们的命。
如果不是初初,她这辈子的宿命就是死在那个腐烂肮脏的贫民窟里,再也见不到明媚的阳光。
“小初。”
秦初闻声看去,就见裴澈牵着两头狼走来。
男人今天上半身依旧是黑色衬衣,领口微敞,两边的袖子挽到手臂上,露出有劲的小臂。
黑色西裤将他的两条长腿衬托得更加修长笔直,漆黑的眸子里隐隐约约的红色血丝,像是没有睡好,但依旧遮掩不住他近乎完美的五官轮廓。
裴澈的嘴角微微上扬,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柔和,藏起了野性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