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顾辞,你怎么对我我都没意见,是我欠你的,可父亲他,你不应该如此对他,他有他的苦。”
“ 他的苦?” 顾辞嗤笑。
“ 他所遭受的苦难完全是咎由自取,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他的不作为导致我母亲在监狱里度过了漫长又煎熬的七年,又为了保护叶淑的孩子,致使我母亲惨死在狱中,何其残忍。
这么多年,我有家难回,有父难认,自七岁起便独自于部队生活,犹如孤儿一般,我与我母亲,谁不比他苦?
在我这里,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无奈和迫不得已,他自己种下的因,就应该承担相应的果,又要还要哪有那么好的事;
既然已经选择了战翊,就不要再奢望我的原谅,当他让战翊再进战家门的那一刻起,我与战枭自此不再相认,你也一样,请回吧不送。”
战维峥怎么会不懂顾辞心里的怨和恨,无奈的摇了摇头,没再多说一句话,起身离开了,桌子上的东西他没有拿走,那是顾母的遗物。
顾辞看着躺在盒子里的镯子,这是战枭说什么也不肯还给他的东西,不知道战维峥用了什么办法,让战枭把镯子拿了出来;
镯子回来了,彻底和战家没有了羁绊,顾辞将锦盒收好,这是母亲送给他未来妻子的,等订婚的时候,带着母亲的祝福,送到徐开心手上。
新年的钟声敲响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望着家人的笑脸,幸福在此刻具象化了,分项小厂已经启动,一共建立了6个加工厂,分散在京市边上的镇子里,安全隐秘。
这个年,顾辞是在苏家过的,订婚的一些细节需要商量,顾辞所幸在苏家住了下来,同样留宿的还有徐开心一家三口,初一一早,徐开心正和顾辞腻歪,敲门声响起。
“ 我去开门,可能是来拜年的。” 徐开心从顾辞怀里起身,蹦蹦跳跳的去开门。
“ 你好,我找苏逸辰。” 门外站着个清秀可人的女孩子,红色的呢子大衣衬的她脸色红润,眉眼间尽是大家闺秀的端庄,好金贵的美女,这是徐开心对谢知棠的第一印象。
“ 谁呀?” 沙发上的顾辞起身,走到了徐开心身边,给她披上衣服,只穿了件衬衫的她正感觉有些凉意,就感受到了顾辞给的温暖,转身对着顾辞娇笑。
顾辞看向门外,有一瞬间的晃神,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碰到谢知棠,莫名的红了脸颊,连耳朵都有些发烫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