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知棠,你的味道最好闻,我说过的吧。”
“ 你放开我。” 谢知棠没能挣脱战翊,反而被他抱的更紧了。
“ 呵,看到顾辞就忘了,在我身下求我爱你的时候了?知棠,我能让你回来,也能让你永远回不来,别跟我耍花样,做你该做的,别有不该有的妄想。”
战翊放开禁锢谢知棠的手,谢知棠后退了一个踉跄,战翊的话让她羞愧难当,曾经的不堪一次次将她钉在耻辱柱上,被战翊凌迟,胁迫,到底怎么就走到了今天。
“ 谢知棠,别妄想能通过顾辞摆脱我,我宁可毁了你,也不会成全你,记住了吗?”
战翊的影子被路灯拉的老长,谢知棠蹲在地上失声痛哭,哭的没了力气,缓缓起身,走向了路的另一头。
“ 萧慧,能跟你聊聊吗?” 萧慧诧异的看着出现在自家门口的谢知棠,黄鼠狼给鸡拜年,肯定没安好心。
“ 就这说吧。”
“ 是关于顾辞的,你确定要在这说?”
萧慧想了想,看了看四下无人,将谢知棠拉进了家里。
“ 这回说吧,你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,事成之后,我成全你和顾辞。”
“ 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“ 我说,你帮我一个忙,事成之后,我把你送上顾辞的床。” 面上云淡风轻的谢知棠,手心早就攥出了血汗。
“ 你认真的吗?” 萧慧不敢置信的看着谢知棠点头。
“ 你不会让我杀了徐开心吧。”
“ 对你来说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“ 我同意了。”
送走谢知棠,萧慧还有些不敢相信,明眼人都看出来谢知棠对顾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