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在想人生的无常。”
“ 这是遭了这个横祸有了人生感慨?”
“ 算是吧,短短几天,我从厂长变成了嫌疑人,从嫌疑人变成了杀人犯,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又被无罪释放,心情跟过山车似的,五味杂陈那。”
“ 看来胡老大又成长了。”
“ 你就别取笑我了,这次的事你怎么看?我在里面的时候,他们让我在卷宗上签字,我无意间看到了霍淼的尸检报告。”
“ 发现了什么?”
“ 上面写着霍淼妊娠3月。”
“ 她来下乡之前就怀孕了?怪不得,怪不得这么着急的找男人,她这是不遗余力的要给这个男人留后,没想到搭上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“ 你也觉得乔敏不是凶手?”
“ 嗯 ,乔敏她哥,咱们厂的乔伟失踪了,中午请了假后再没见到人,他爱人来厂里说,家里钱什么的都没了,不言而喻。”
“ 这事跟公安说了没?”
“ 他爱人报案了,霍淼和马文秀的事已经结案,没有并案处理,我们只是怀疑,即使再接近真相也没有证据,人也跑没了;
乔敏的婆婆说,她投河前说去县里供销社,出过村,应该是给乔伟通风报信去了,是我们要挨家约谈他们怕事情败露走了这一步,只是没想到,乔敏会把所有的罪都认下,帮乔伟逃跑。”
“ 不管怎样,谢谢你,你救了我的命。” 胡一鸣真诚道谢。
“ 可不光是我,咱们的生产小队都出了力,所以遇到再不好的事也别灰心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这天晚上,徐开心的话让胡一鸣感动了很久,隔天清晨,大家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胡厂长,会心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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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你说的是真的?霍淼死了?”
“ 是,霍家人已经去了黑省,确认了。” 老人痛苦的捶了捶胸口,眼里流下浑浊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