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恨我,我以为我身上发生过奇迹,好运就会一直在我这里,我自大的可笑,上天怎么可能一直眷顾我一个人,我得到太多所以失去了你,人真的不能既要还要;

顾辞,死亡不是终点,遗忘才是,我们不是你,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你的决定,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,我永远支持你,今晚我会留下,如果你听到了,你选择吧。”

1977年末,顾辞走了,他始终没有醒来,留给徐开心的只有咽气前最后一滴眼泪,等家人都赶到的时候,没有见到痛哭失声的徐开心,她微笑着有条不紊的以顾辞遗孀的身份处理着他的身后事。

农历新年过后,徐开心带着顾辞的骨灰,踏上了南下之旅,她说想带顾辞去看看他曾经保卫的大好河山,看这盛世如他所愿。

胡一鸣等人如愿考上了理想的大学,他们再见徐开心的时候,已经快大学毕业,她带着顾辞回到了京市,建立了第一个开心生态农场,站在会议室里的她神采飞扬,一起拼搏过的小伙伴们知道,那个徐开心又回来了。

有了徐父和农研所的支持,以开心农场为依托的全国土壤土质改革开始实施,增量增产后,农作物口感和营养价值更上一层楼。

1997年,徐开心带着外公外婆,舅舅一家还有李望山一家,第一次抵港,李奶奶他们如愿的看到了自己在港城的大别墅。

2000千禧年,苏家大院特别热闹,两个哥哥婚后各有一儿一女,二哥的大儿子马上要为苏家再添一个小生命。

大院的暖室里,徐开心透过落地窗看外面飘散的雪花,摇椅在火炉旁轻轻摇晃,岁月没有偷去她的美貌,给她的俏颜添了岁月的韵味。

“ 开心,盖上点,咱们都老了,可不能再像小姑娘的时候一样不注意身体。” 李红豆拿了个薄毯子,搭在了她身上。

小主,

“ 是呀,老了,孩子们都大了,我都快当姑奶奶了。”

“ 该放的就放下吧,我知道有不少人给你介绍对象。”

“ 刚说完我这把岁数了,还打趣我。”

“ 你看看小姑和姑父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