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染,记住,是你自己选择回到这里的。”
夜晚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显得有些孤独和疏离。
事到如今了,还翻旧账,林染一下子就炸了。
“你总是这么善于甩锅。离婚也是,明明是你拿着离婚协议逼我签字的,非要说是我想离婚。”
“我逼你?林染,你别忘了,是你先对我不忠的。”
陆沉渊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,站直了身体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,语气冰冷,带着嘲讽的笑容。
林染和他吵了架之后,每天晚归,他看到了,每次都是搭隔壁陆时云的车回来的。
家里是没有车了吗?她明明可以叫自己去接她的!
实在不行,也可以叫司机去接她,为什么偏偏要搭陆时云的顺风车!
后来她居然和陆时云相亲,很难不让他怀疑,当初他们就眉来眼去!
林染气的爆粗口,污蔑,太冤枉了!
“你放屁!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忠了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情,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,你就和他不清不楚。”
陆沉渊双手抱胸,目光冰冷地凝视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还在嘴硬。
林染想起那个拥抱,更委屈了。
“你鬼扯!你才和你的秘书还有一堆女人乱七八糟呢!”
“呵,你以为你很了解我?有些事情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简单。”
林染恨不得把门铃按烂,早点躲开陆沉渊。
“既然如此,以后就不要见面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有的选?林染,有些事情,不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。”
陆沉渊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神色冷漠。
门开了,林染生气地进了大门。
刚进门,她就看见后妈倚靠在沙发上,使唤着家里的女佣,给她按摩。
后妈张秀兰一见到她就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让你去相亲,跑到哪里去鬼混了?一夜未归,不会是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吧?”
“啊,对对对。”
林染心情不好,懒得和她纠缠。
同父异母的妹妹林瑶瑶,挽住后妈的胳膊撒娇,嘲讽地瞄了一眼林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