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病房里的人都被他的气势吓得不敢出声,只好齐刷刷地点点头。
陈特助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提醒总裁一句,刚张了嘴,就被陆沉渊呵斥。
“你再敢说一句,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……”
男人紧紧护着她,压在自己胸膛上,仿佛一只守护着幼崽的野兽。
林染绝望了。
再这样闷下去,她就真的成了尸体了。
她的小手爬上了陆沉渊的头上,先是扯了一下他的头发,太短了,不趁手。
随后就摸上了他的耳朵,用了吃奶的力气扭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陆沉渊疼的大叫。
“林染,你怎么敢……哈哈哈,我就说了,她没死!”
陆沉渊一秒钟换了好几个表情,又哭又笑地。
林染想,陆沉渊真是个疯子。
经过医生的治疗,林染勉强活了下来,却天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不说话。
陆沉渊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“太好了,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好起来干嘛呢?”林染有气无力。
“当然是……继续陪我一起生活。”
陆沉渊将她的手,贴在自己的面颊上,闭上眼,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略微沙哑。
没人注意到,他睁开眼睛时,眸底藏着难以察觉的情愫,仿佛那是他最珍视的秘密。
“可是……你已经不要我了。”
林染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
陆沉渊眉间微蹙,神色稍显不悦,内心却因她的话泛起阵阵涟漪。
“我何时说过这种话?”
男人附身凑近了她,深邃的眼眸犹如漩涡,似要将她卷入其中。
这女人,一睁眼就想离开他,真可恶。
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。
“你以为一纸离婚协议,就能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系?未免太天真了些。”
“你不许我去你的房间……不许我碰你的床,还让我滚出去。”
林染委屈极了,那天晚上她好伤心的。
陆沉渊嗤笑一声,抬起她小巧的下巴,逼迫她与自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