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起身,笑意更浓,向卧室走去,故意放慢脚步,声音低沉暧昧:
“是么?那善良的染染,你确定不和我一起睡?”
男人手指随意地解开衬衫领口上的扣子,露出自己精致的锁骨。
林染咽了咽口水,摇头道:
“我还有稿子没画完呢,前一段时间生病,堆积了很多工作。”
“呵,还真是敬业,不过……我更想知道,是什么稿子让你这么着迷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,舌尖抵了下腮帮子,神色晦暗不明。
林染心虚极了,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画纯爱漫画。
“设……设计稿,最近接了一些。”
有繁复的建筑,华丽的衣服,怎么就不算设计稿呢?
她想溜回自己的书房,把门关上。
陆沉渊危险地眯了眯眼,鬼使神差开口叫住了她,声音坚定,不容置疑:
“等一下,陪我去散散步。”
他觉得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,林染在刻意躲着他。
林染的电动轮椅迟疑了一下,她点头答应:“哦,好。”
陆沉渊走到她身后,推动轮椅,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力量。
这女人,怎么这么善变,又想疏远他。
月凉如水。
他目光看向天空,淡淡月光洒在脸上,他推着轮椅缓缓前行,脚步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。
“今晚的月色不错,适合在花园里走走。”
林染情绪低落,随口敷衍他。
“月亮天天都有,有什么好看的?”
陆沉渊沉默片刻,俯身靠近她。
林染这女人,还真是不解风情。
“那你觉得什么值得,是它,还是这满园子的花?”
男人手指轻轻指着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,眼神深邃,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。
林染一想到陆夫人那句:“他从来都没有喜欢你……你只是他让时云难受的一颗棋子。”
她心中就越发憋闷起来。
她从来没想到过,有一天,会从陆时云的妈妈,陆沉渊的继母嘴里,听到这么戳心窝子的话。
陆时云和陆沉渊居然是,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她问过那么多次,没有一个人肯直接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