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从来没这么想过,但是现实中好像是这样,妻子好像是一台功能强大的家电,光外观好不行,要实用,要听话,还要会提供情绪价值。
就这样,有些男人还嫌弃自己的妻子,过几年折旧了呢。
她这样体弱多病,啥也不会干,还不听话的,简直就是残次品。
陆沉渊见她满脸忧伤,神色略微缓和,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,声音低沉:
“别管别人怎么想,我只要你做自己。”
真是个笨蛋……为了这种事哭鼻子。
“可是你会吃亏的……”
“吃亏?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?”
男人轻笑出声,双臂将她圈在怀里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。
林染大脑一片混沌,几乎要被他眼中的深情给淹没了。
不对呀,陆沉渊这么精明的生意人,怎么会吃亏呢。
林染越说越委屈,哭的很惨。
“你不是说利益最重要吗?我只是联姻的棋子,做的又不好……”
“联姻又如何?怎么还越哭越凶了?不许哭了,嗯?”
陆沉渊神色间有些慌乱,手忙脚乱地为她擦眼泪。
这女人,怎么还真信了,那些不过是吵架的气话……
林染突然想到,陆沉渊这家伙没吃亏,他已经让自己净身出户了,哼!
体面的话谁不会说,她也会。
“总之,我要走了,你要幸福啊……”林染声音干巴巴地,给他发幸福卡。
“不准走!你是在跟我告别?”
男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一向冰冷的声音里掺杂着慌乱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准!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儿也不许去!”
陆沉渊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神阴鸷,扣住她的手腕,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上。
林染心中铺天盖地的难过,心像破了个洞,怎么都填补不上。
他到底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,演这么认真,她都要信了。
“可是,秘书琳达已经怀孕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陆沉渊动作一滞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她。
他声音低沉,压抑着怒火,仿佛随时都会爆发。
“秘书的宝宝不是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