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
林染脸红透了，陆时云比她大三岁，她浑身不自在。

她走也走不了，干脆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。

陆时云看着她陌生又疏离的态度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，眼睛紧紧盯着她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我看到你在陆氏法务部外面哭了。”

林染没想到，自己窘迫的样子，又被陆时云看到了。

“不太好，就那样吧。”

陆时云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，下意识上前一步，却又克制地中途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是……他对你不好？”

林染苦笑一下，联姻的而已，陆沉渊对她也不算不好。

如果他没出轨的话。

她缓了缓，说道：“我很抱歉，上次在陆家老宅对你说了难听的话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陆时云神色略微缓和，心里的不甘与苦涩如潮水般汹涌，嘴上却调侃：

“现在道歉，不觉得太晚了吗？”

林染垂着头，低声说：“嗯，我以后尽量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
陆时云呼吸一滞，一股莫名的恐惧攥住心脏，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：

“为什么？难道和我见面就让你这么为难？”

“我已经结婚了，我要和你保持距离。”

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，声音低沉：

“保持距离……是因为你丈夫吗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陆时云心里像堵了块石头，不上不下，憋得难受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

“林染，你还真是听话啊……你爱他吗？”

“我希望他爱我。”

陆时云心中一阵刺痛，脸上却露出不屑地笑容，身体逐渐逼近她，眼眸微眯：

“爱？他每天在外面喝酒鬼混，这就是他爱你的方式？”

原来大家都知道啊，她过得这么可怜。

“你，你不要说他坏话，他是有事情要忙……”

林染嘴上还是想维护陆沉渊，也许是不想自己显得那么可怜，可是事到如今，她自己都不相信了。

“怎么？现在换你维护他了？”陆时云被她的反应气笑了。

以前林染读书时，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，他从没想过，有一天她会在自己面前维护别的男人。

“你去高律师那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