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烦躁地起身去浴室洗澡，好让自己冷静一下。

林染醒来时，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，床摸上去也变冷了。

陆沉渊早就离开了，也许整夜都没回到这张床上。

她其实很想问问他，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，哪怕一点点？

甚至卑微地向他乞求一点温暖，一个拥抱，哪怕冒着被拒绝的风险。

可是残存的理智却提醒她，不能再沉湎于过去了。

火热的梦境和冰冷的现实那么割裂，让她觉得自己更加可悲，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
他把她一个人丢在夜里吹冷风，她等啊等，终于放弃了，独自在萧索的夜里，泣不成声。

不是说梦到以前的事，就是潜意识在提醒她，该跟过去告别了。

陆沉渊走进卧室的时候，就看见眼睛哭的像是兔子一样的林染。

“你眼睛怎么了？哭过？做噩梦了？”

林染有点发呆，迟疑地说：“梦到了以前的一些……美好的时光……”

陆沉渊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，闷得难受，下意识说：“怎么？梦到你的初恋了？”

林染的初恋是陆时云，两人有很多青涩的校园时光。

他眼神一凛，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，语气变得冰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。

“怎么会梦到以前……很美好吗？”

林染却像是梦游一般呓语：“很单纯，很美好……但是，在梦里都知道回不去了。”

陆沉渊心中很不是滋味，怎么提起陆时云她就这么怀念。

他眼神变得更加阴沉，心中的嫉妒也愈发强烈，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
“那又怎样？是啊，回不去了。”

看着林染悲伤的模样，他心里竟有些快意，嘴上毫不留情。

现在她身边，只有他了。

林染不知道陆沉渊为什么要这样无情，在他们的回忆上捅上一刀。

她脸色苍白，整个人看起来都要碎了。

陆沉渊见她这样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呼吸都变得困难，却又不得不维持冷漠的表象。

“林染，别在我面前装可怜。房子和现金，我会尽快给你的。”

他居然这样说，他就这么想和她离婚。

林染整个人都发起抖来，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。

外面到底有谁在等着啊，为了和她离婚，钱和房子眼睛都不眨一下，就同意给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