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就把我当一头养大的猪,过年了就要卖掉换钱。”
“不许这么说自己,你是我的妻子,我会好好爱你,照顾你,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陆沉渊看着她眼神空洞的样子,心里一阵刺痛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“别再想了,我会保护你的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陆沉渊把她捞起来,紧紧抱在怀里,想要给她传递一点温暖。
她什么也听不清,什么也看不见,伤心地哭了。
陆沉渊看见她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,顿时慌了神,一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一边柔声安慰。
“别哭了,染染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
林染闭上了眼睛。
陆沉渊不行的,他是坏蛋,是刽子手。
她不要他了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把上次的离婚协议复印了两份,重新签好字,丢在他的书桌上。
净身出户不重要了,她不稀罕。
世界上一切的枷锁、道德,都不重要了。
她颤抖着手,拨通了陆时云的电话。
林染觉得自己无比荒唐、没有勇气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喂,染染?”
电话那头传来陆时云的声音,她只能哭,哽咽地哭,委屈的哭。
“染染,你怎么了?”
她拼尽全力,只说出三个字:“带我走……”
陆时云没有犹豫,立刻就答应了下来:“好。”
随即他又补充道。
“别墅门口,我马上就来。”
林染的箱子里只有简单的几件衣服,夜色之下恍惚透露出一点鱼肚白。
她跑向他,泪痕遍布的脸上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陆时云也朝她笑着,傻乎乎的看着她。
灰蓝色的天幕下,清晨的薄雾散在路灯的光芒里,车子朝着城外狂奔,风吹起了她的长发,全是自由的味道。
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,宽阔的马路也变成了窄小的乡道。
他俩最终来到一个农家小院。
清晨的阳光刚好透过窗子照进来,简朴的木头家具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,美的像是梦境一样。
卧室的床很软,林染倒头就睡,和衣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