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不理他,坐下来,继续吃饭。
“你确定?你要是不开门,我就只能用别的方式进去了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
“当然是暴力拆门,我可不想让我的前妻,和别的男人在里面卿卿我我。”
林染有点担心那个年代久远的木门,禁不起折腾。
“你怎么这么无耻了?”
“我无耻?林染,你别忘了,我们还没离婚呢,你现在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,这算什么?”
陆沉渊冷笑一声,继续敲门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,他只是送我过来,顺便吃个饭。”
“是吗?那你为什么不敢开门让我进去?你要是心里没鬼,就把门打开!”
他语气中充满怀疑,用力地拍了拍门。
林染没有办法,只好给他开门。
“进来进来,烦死了。给你一个小板凳,坐在那边等会儿。”
就不能等她把这碗饭吃完了,她都一天没吃东西了,饿死了。
陆沉渊进门后没有坐小板凳,而是在堂屋晃了一下,左边看看右边看看。
见两头的屋里,各摊开一套被褥,显然是分开睡的,满意极了。
他找到这里,已经是黄昏时间了。
他虽然放心林染,却不放心陆时云。
他也不着急了,在沙发上随意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你和陆时云怎么在院子里吃饭呀?他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林染和陆时云在院子里放了张小桌,坐在板凳上吃晚饭呢,和当地的村民一样,这种天气,在院子里吃饭的人很多。
一股鲜香的味道扑鼻而来,闻起来很有食欲。
林染没好气:“你管的着么?”
陆沉渊眯起眼睛,语气危险,好歹他是来捉奸的,这女人就不能有点自觉吗?
能不能尊重一下他。
“你是我老婆,我怎么不能管?我再问你一遍,他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她朝他开心地炫耀一下:“煲仔饭和腌笃鲜。”
色香味俱全,卖相上佳。
她好久没吃陆时云做的饭了,很怀念。
陆沉渊表面装作若无其事,心里却酸溜溜的,嘴上不饶人地嘲讽道:
“哼,手艺不错嘛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