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的手机坏掉了,陆沉渊不急着修,也没有买新的给她。
新来的赵管家和王妈,整天盯着她,在这个别墅里,一言一行都会传到陆沉渊的耳朵里。
当她想踏出别墅大门的时候,两人以一种极其恭敬的姿态拦着她:“太太,先生说要你在家养病,不宜外出。”
她只得又回了楼上。
她像是一只笼中之鸟,被变相软禁在了这个别墅里。
林染知道陆沉渊生气了,他现在变得这样阴郁乖戾,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,她至少有一半的责任。
他白天要忙公司的事,看起来很疲惫,脸上严肃中夹杂着不可说的隐忍。
陆沉渊本就性格寡淡,人也沉稳无趣,看起来比同龄人都要成熟稳重的多,何况他又年长她许多。
看起来就更加的威严,不可侵犯,他一直以来高高在上惯了,习惯控制一切。
她在书房门口徘徊了好几次,心中满是纠结。
曲折地得知,自己一直合作的画廊也换了的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和他谈谈。
陆沉渊听说她想谈谈的时候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,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。
这个家的一切,都应该是他说了算的,他是这么想的,偏偏还装出一副民主的姿态,倾听她的意见。
林染气恼极了,她本来不想再和他吵架的。
“我觉得你不光是想让我和我爹断绝关系,你是想让我和我的闺蜜、朋友 、亲人全部断绝关系,直到我的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。”
陆沉渊没想到林染如此敏锐,总是能一针见血猜到他的想法。
他被戳中内心的想法,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眼神也有些闪烁,但还是嘴硬地说道:
“我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“你就是想让我只能依赖你,全部都听你的。”
她小脸气鼓鼓的,快点把手机赔给她。
男人高大的身躯向她逼近,极具压迫感,捏起她的下巴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