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妙妙不置可否，默认了她的猜测。

林染觉得，不可能这么巧，她说韩妙妙家的画廊，为什么突然停掉了和她的合作，换成了尚美这家画廊。

十有八九是陆沉渊威胁韩家了。

确切的说，只要他想，没人会拒绝和陆氏集团合作。

既然尚美是陆沉渊安排的画廊，应该不会差。

她只是有点不喜欢。

她不喜欢她的收入都是透明的，也不喜欢事事被陆沉渊盯着。

陆沉渊太喜欢把东西攥在手里了，也许是对上次私奔的事耿耿于怀。

她随便买了些画布，颜料，买了两件衣服，就回家了。

吃饭的时候，餐桌上安静地让人尴尬。

陆沉渊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，眼眸深不见底让人难以揣测。

“对了，后天有空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男人脸上露出少许隐秘的愉悦，说道：“那就陪我参加一个拍卖会，有不少好东西，也许你会感兴趣。”

她点点头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陆沉渊看着她乖顺的模样，眼里的情绪愈发复杂，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。

“嗯，明天我来接你。礼服我会让人准备好的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第二天，礼服下午就送来了，是一条深海蓝色的长裙，上面点缀着错落有致的莹润珍珠。

像是漂浮在蓝色大海里的美丽传说。

陆沉渊很满意：“去试试吧。”

林染在造型师的帮助下，搭配了一对圆润的珍珠耳环，换好礼服走了出来。

陆沉渊缓步朝着她走来，眼底涌动着难以捉摸的情绪，伸手为她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
“果然很适合你。”

他的眼光落在她莹润白皙的耳垂上，此时，那耳垂上戴着温润光泽的珍珠耳环，看起来更加玉雪可爱。

他的目光落在这耳环上，眉头轻蹙，话语不容质疑：“这对耳环不适合你，去换下来。”

林染很委屈，这珍珠耳环她很喜欢，和这件裙子也很搭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陆沉渊的脸色沉了下来，没有解释，只一味地强调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