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假装出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,轻皱眉头,言语间毫无歉意。
“是吗?公司有急事, 江婉恰好帮了忙,我照顾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好一个应该。”
林染血往头上涌,把那只白色的小奶猫抱在怀里,轻轻抚摸。
陆沉渊看了一眼,那只猫叫“云朵”。
陆时云的“云”。
林染对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比他还上心,睹物思人,不知道还以为是陆时云生的猫。
她总是这样,还让猫上床,像是故意在挑衅他。
陆沉渊眯着眼看她,眸底晦暗不明:“林染,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林染不明所以看着他,小猫也趁机从她的怀里逃走了。
她不理解,陆沉渊明明放了她鸽子,怎么还有理了。
“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吃晚饭吗?”
他烦躁地走到酒柜挑挑拣拣,最终选中一瓶红酒打开,语气淡漠疏离。
“我以为,你会理解。”
杯中的红酒,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着犹如红石榴一般的光泽。
林染看着他悠闲地喝酒,没事人一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为什么就得理解?我是圣人吗?”
男人端起酒杯轻晃,看着杯中液体,似笑非笑: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既然那么